生这般问,倒是难住我了。毕竟,我不过勉强算是未来的良医,而并非良相。”
他说着意味深长看了一眼谢瑜扬,“谢公子努力读书,想来不止是为了混个功名吧?世人都说不为良相则为良医,我与读书之上没有谢公子的天赋,不然定然要寒窗苦读考取功名为民做主!”
这话李相执说得铿锵有力,就连林雨时也难免有所触动,偏偏是谢瑜扬神色未动,只在对方看过去的时候微微扬了下眉。
“李大夫这话倒是让我无法应对了。”他缓缓开口,手指在茶杯的边缘微微滑动,温润如玉的指尖似乎带着说不出来的魔力一样。林雨时盯着看了一会儿,这才抬头看向发出轻笑声的谢瑜扬。
“不过,李大夫的意思我倒是明白了。李大夫想要为民除害,然而凭着一己之力又无可奈何,这才想起了我。或者说是,想起了雨时的义父正是稜县的父母官。你想用言语刺激我们,让我们冲动之下去寻荣县令。”
被揭穿了心思的李相执神色略有尴尬,然而还是强撑着道:“我虽然有私心,但是所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他说着飞快看了一眼林雨时,把有些话给隐了下去。
谢瑜扬点头:“我自然看得出来李大夫没有什么私心。只是李大夫可想过,于振海乃是朝中四品大员,荣县令就算是再铁面无私,又如何能够撼动这样一个高他三四品的官员呢?他纵然有心,只怕也无力。”
想要动于振海,最起码也要是跟他品级相同的官员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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