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一样的说法。再说,渝州的知州可是在他那个位置上待了六年了,也该挪动挪动了。”
陆芳说着拍了拍荣县令的肩膀,上车扬长而去。
荣县令得了这个消息又是头疼又兴奋,回头跟孙氏一商量就把林雨时给请了过来。林雨时自然不会不肯帮忙,可是那位靳越靳大人究竟喜欢什么口味,有什么偏好,他们一概不知道,这酒菜怎么准备就难了。
三个人凑在一起苦思冥想了一阵,荣县令说回头给京中的同窗好友写个信打听打听,林雨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我就先想想有什么不常见又有意思的菜。”不管靳越喜欢什么总之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林雨时把这桩事情放在了心上,在火锅店的时候都写写划划的筹备菜单。靳越既然是来考核荣县令政绩的,那么只一顿酒席肯定是不够的。
酒席要有,一日三餐连带着小点心都不能疏忽大意。
林雨时苦思冥想,一天下来选了三四十道菜和点心。这些大概也就够用上五六天了,就是还不知道那位靳大人的口味如何。
她跟谢瑜扬一起回去的时候,大概就把苦思冥想的状态带到了脸上,谢瑜扬看了她两眼问道:“想什么,眉头都皱得有印子了?”
林雨时吓了一跳,连忙摸着眉心间,“真有印子了?”她还年轻可不想有皱纹。她揉了两把,才想起谢瑜扬问的话,道:“陆大人走的时候说三四月份的时候京中还会有人过来考核义父的政绩,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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