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紧急动用了地方军部的力量来稳定稜县,又说为了安抚流民未曾上报就懂了粮库。这样实在是有些不妥,只怕看的人会先入为主,觉得义父为人桀骜不驯……”
荣县令在某些事情上太过于耿直,不然也不会到如今还是县令。
他虽然耿直却是不笨,听到林雨时这话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林雨时见他未曾动怒,这才道:“我斗胆多说两句?”
一旁孙氏道:“你快点醒你义父吧,他这些日子都快愁死了。”
林雨时笑了笑,却还是看向荣县令。见荣县令捏了捏鼻梁说:“你讲吧,不用避忌什么这里只有我们一家人,不会有人传出去什么不该说的话的。”
林雨时缓缓舒了一口气,这才道:“我不太懂写奏折的规矩,只说说我的想法吧。如果是我,我就会把所有的错处都轻描淡写,加大写自己的功劳。而且这个功劳最好是落到实处,也不是简单的说县内安稳、县外各村挺过了大旱之年。”
“如果是我,我肯定会先写,大旱之年,稜县几乎无人因为灾年而饿死,没有出现暴乱。全县总计多少人口,自然死亡人口是否跟往年一样或者上升幅度不大,新增多少人口,努力保证人口不会下跌。然后,与城内商人沟通,让他们拿出家中存粮与本县百姓共进退,救助流民多少人,为他们安排换取粮食的活儿,让他们有所劳有所得。”
林雨时顿了下,整理了下思路。
“总共救助灾民多少人,并且把曾经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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