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来年收成怕是要不好。”
谢瑜扬脸上一阵空白,林雨时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俗话说,瑞雪兆丰年,这一冬都没下雪,只怕明年要干旱。”
“瑞雪……兆丰年?”这话谢瑜扬倒是从未听说过,如今听到林雨时这般说他略微想了想,这才回忆起乡间似乎有类似的说法。冬日天气越冷,雪越大,村子里的老人就会念叨着明年会有个好收成。
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个过来人,他十分清楚明年大旱,很多地方几乎可以说是颗粒无收。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才低声道:“我猜测着,明年怕是要干旱。而且范围怕是不小……”所以才让林雨时大肆屯粮。
这也算是对林雨时解释了他之前的行为。
林雨时心道:果然如此。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林雨时才道:“这桩事情,大哥应当跟荣县令提一提才是。”荣县令夫妇对他们两人很是照顾,如果大旱到颗粒无收的话,只怕明年荣县令要不好过。
现在提一句,总归是尽人事了。
谢瑜扬想了想,然后才低声道:“我倒是想提一下,只你那句‘瑞雪兆丰年’可否告诉荣县令?”他说着看了林雨时一眼,又继续往下说:“我毕竟自幼在这里长大,实在不好说我是如何知道明年会干旱的。”
林雨时听着这话双眼一转,转而就露出了笑容。
“我懂了,既然这样,倒是不如我明天去给荣夫人送分红的时候提一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