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连忙起身,“这种事情怎么能让瑜哥儿动手,你快坐着,我们俩来收拾就好了。”
谢瑜扬被强行按了回去,林雨时靠在一旁轻声笑了起来,扭头看了看已经去厨房里忙碌的两人,她这才开口:“她们想指着我再给出个主意赚钱呢。”
所以才这么殷勤。
谢瑜扬了然,也略微放松了下,缓了缓才道:“我们目前不急着赚钱,有我在县衙的那份工钱,我们日常开销就足够了。”
他冲着林雨时笑了下,“你不用那么辛苦,不用急着赚钱。”
林雨时立刻拒绝道:“不行,我承诺过你,要养你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双眼含笑,明显是跟谢瑜扬开玩笑,“你都为了给我出气把张焕给送到了牢房,我也要说到做到才行。”
谢瑜扬忍不住笑出声,“看起来,你听说了。”
林雨时点头,“如今街上都闹得沸沸扬扬了,说是刘叔宴回来了。”
刘叔宴就是当年分家之后把玉佛卖给高亨的人。有他在,只怕当年隐藏的一些事情就能重新见光了。而高亨也就可以从牢房里出来,发挥他之后的作用。
“高亨比我预计在牢房里待的时间要长,不过这个时候能出来也算是一桩好事,比之前我盘算的时机还要再合适点。”因为监听张焕和钱百里的对话,他这些天还是慢慢摸索出来不少的细节。
而这些细节,又事无巨细地呈现到了荣县令的面前。
荣县令绝非是傻子,谢瑜扬能够察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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