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防备,谁知道谢瑜扬入了县衙之后并未寻事,一手字又工整漂亮减轻了他不少负担,时日长久竟然对他还生出了几分好感来。
谢瑜扬却宠辱不惊,只踏踏实实做事。他这番姿态倒是让荣县令私下赞了几次,说他有读书人的风骨。
张主薄只觉得牙疼,那点儿好感在几次示好对方无所应之后全然不见了踪影,这会儿只觉得那所谓的风骨就是不识趣。
偏偏荣县令夫妇跟着了迷一样,一个对谢瑜扬称赞有加,一个明明过了孕吐期却还是对林雨时喜欢得不得了,就差视如己出了。
不说旁的,只说在县衙后宅动土盖灶一事就让张主薄颇为惊讶了。这就算是自家子侄,也没有这般宠的吧,说建灶就建灶,又是买砖又是拉土的,还买了一些细长的瓮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张主薄只觉得林雨时和谢瑜扬两人邪性,不自觉就对这两人的一举一动留了心。听闻林雨时那灶盖好了,他还厚着一张老脸,笑呵呵地说要随荣县令一同去看看。
荣县令自然不好推辞,干脆把县丞、县蔚和谢瑜扬一起叫上,干脆于午间设下一个家宴款待这些同僚。
林雨时得到这消息的时候还愣了下,今天开窑,她原本就想烤个面包之类简单些的东西。然而荣县令要是设下家宴的话,面包肯定是不行了。
李妈妈这边也有些慌,自从孙氏那次呕吐之后她就被吓到了,这会儿竟然如同没了主心骨一般看向林雨时等着她做决定。
林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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