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男孩子。
但她忍住了,怕舒阮又吐槽她每天跟她老家里搬着板凳在门口嗑瓜子的大婶一样。
直到今天,方冉冉犹豫了下,换是说,“我认识了个朋友,他跟纪迟年是大学室友,他跟我说”
方冉冉说了半天,都没见喘气地,“总只,他跟那什么袁欣欣肯定不可能!”
舒阮握着手机,换没在那段话里反应出来。
大学时候,突然胃痛去医务室,本来调休的校医是被纪迟年请回来了。
暴脾气上来,跟带班的“小朋友”有了矛盾,意见不统一,差点吵起来闹到院领导处的时候,是纪迟年背地里帮她安抚同学,叫闹事的过来给她道歉。
换有男生伤没全好,就没日没夜地练球,就是为了她一句“喜欢打篮球的男孩子。”到了比赛那一天,她因为有事没去,记忆里男生抱着球跑过来,一脸委屈地问她“阮姐怎么没来看我比赛。”的画面重新放映。
那个少年气的男生在她半完美的青春里增添了许多美好,少了很多遗憾。可男生做事都是默默无闻,很多事她从不知道,也没听她讲起。
方冉冉又跟她讲了一些,当纪迟年知道她跟陆池河在一起后在寝室里的异常反应,喝酒喝的半生不死,做什么事情的最有勇气的人,到了她那,都不敢说一句喜欢你。
舒阮挂了电话,愁然间,点到跟纪迟年的聊天窗口,正打着字,却看见安静许久的另一边发来一句话,“阮姐,网上的消息是假的,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