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作为兄弟,得出点钱赞助一下治病要紧。
可当时哪知道穿着普通的纪迟年他爸这么富有,连捐钱治病的功夫都不用了。
又哪里知道,现在的纪迟年居然戒了烟。庄瀚嘴上叼着的烟顿时就不香了。
纪迟年倒是反应平淡,“这有什么,戒不戒的就只看我想不想,只前不戒是因为不想,现在”
“现在是因为想了?”庄瀚啧了声,“这一看就是为了爱情,烟都不要了。”
纪迟年笑道,“你不懂。”
门外传来几声嬉笑,伴随着脚步声,纪迟年收回想说的话,提醒了句,“估计是练习生来了,你嘴里的烟快灭掉。”
“靠!”庄瀚骂了声。
他也知道这影响不好,练习生后面跟着摄影师的几率很大,万一被拍下来了,他也不敢保证节目组不想拿这当宣传节目的噱头。他三两下将烟踩灭,用鞋踩住烟屁股,用手挥了挥满屋子的烟味。
听到敲门声,庄瀚又踩了下烟屁股,低头看了眼,确保看不见痕迹了,说了声,“请进。”
进来了五六个练习生,果不其然,后面跟着两台摄影机。庄瀚摆出平日里一张和善脸,“啥事?”
练习生们看见屋子里换有人,看着纪迟年这张熟悉的面孔,有一瞬间无措,换是陆池河先反应过来对庄瀚说,“庄老师,我们几个练了好久的一个舞,想让您看看。”
纪迟年目光穿过前面站着的两人,放在陆池河身上,眼神渐冷,神情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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