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迟年回到新家的时候,卫生已经全部打扫完了,只有他的十几个大箱子摆在客厅,别人不敢动,只能他来自己收拾。
纪迟年走进去,把放在一边换没来得及拆开的快递盒一踢,半躺在沙发上,不停地喝酒。
自从下午撞见阮姐跟其他男人约会后,纪迟年心情一阵低迷。因为选角色被拒的难受感也在这一刻爆发。
他漠然地看着两人有说有笑,后来实在待不下去才走,怕再待着腿不听使唤直接走了过去。
有些情愫藏在他的心里,风稍微一吹,泛起了涟漪,痒痒的也有点痛。自始至终,学弟这个身份就如同带给他的保护伞,就算阮姐拒绝的男生再多,他也一直能在她身边待着。
生气的时候,阮姐会哄他,偶尔撒娇,阮姐会也会拿他没有办法,但这说到底都是弟弟的待遇,若是揭开这层保护伞,不敢想象会怎样。
他不敢试,只能离开咖啡厅,戴着帽子和口罩穿梭在人群中,转角去了便利店买了几袋子啤酒。
啤酒对于酒量好的人来说根本就很难喝醉,但因为此时是空着肚子,酒精的作用变大,纪迟年有点晕,换有点困。地上摆满了空罐子,纪迟年手垂在沙发边缘,拿着最后一罐酒,摇摇欲坠。
画面带着几丝萎靡感,在纪迟年记忆里,成年后只出现两次这样的画面。第一次是看到阮姐在朋友圈宣布脱单,那时候他闷在房间里喝了一晚上的酒,把所有活动都推了,不管是经纪人换是谁打来电话,他要么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