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她是纪迟年的经纪人,换会知道自己手下艺人有没有谈恋爱吗?”
“你不用说了,反正说了我也不会信,这周末,给你安排了个相亲,你不管怎么样都得去。”
舒阮看了眼余田田,余田田皱着眉头一直盯着窗外,回避这她的视线。
舒阮有些不服,“凭什么啊?”
“就凭你爷爷,你是她唯一的孙女,也是她唯一的指望。”舒安茹放低声音,“老人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儿孙满堂,你爷爷我爸他白发人送黑发人已经很难受了,他唯一的盼头就是你能结婚生子。”
在舒阮看来,从小到大,姑姑就是以严厉的面孔出现在她面
前,教她利益,很多不好的习惯总会被姑姑劈头盖脑骂一顿。
反而她妈妈是个舞蹈艺术家,沉醉在艺术的世界里,对她就是要什么给什么。有时候舒阮觉得自己没有长歪,有很大是姑姑的功劳。
后来姑姑一家移民去了新西兰,她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中学期间妥妥的一个叛逆少女,上了大学才开始懂事。
不受约束惯了,更是看不得有谁去逼她做什么事情,但能逼着她去相亲的由头也有一个,那就是爷爷。这是舒阮的底线,凡事都会优先考虑的对象。
病床上舒老爷子叹了口气,对着舒安茹说:“别吵了,嚷嚷什么啊,你一回来就逮着阮阮骂。”
就算是现在爷爷跟她说话也是也是带着轻松的语气,跟她说话会笑,像个小孩子一样。
但看到病床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