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电磁声,纪迟年放下一半的手又抬了上来。
余田田:“差点忘记跟你说了,那房子跟你学姐在一个小区,好像换是一层,房东
移民去了加拿大,这房子就一直空着。因为价格贵房东要求又多,就一直没租出去。”
纪迟年嘴角上扬,“什么时候搬?”
余田田以为他不太愿意,“这个先不急,你现在不想的话,可以等你把果酒拍完。”
纪迟年:“我的意思想快点搬过去,越-早-越-好。”
怕余田田多想,又加了句,“这地方的外卖早吃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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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舒阮就回去了,本来是订了后天的航班,打算在新西兰多待一天,但临时收到消息,她爷爷住院了。
七十多岁的老人平时磕着碰着都是大事,舒阮一着急改签了第二天的最早的票。
下了飞机,她直接去了医院,医院门口,一辆担架从车里抬下来,病人的家属,哭的一把鼻涕跟在后面。这一幕熟悉又陌生,几年前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重现,一阵窒息感传来。
走进医院随地可见的蓝白色病号服和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消毒水味,她按照管家给她的房号走找到了病房。
站在门口,就能见到病房里站满了人,几乎人人手上都提着补品盒或水果篮。穿粉色护士服的护士反而堵在了最后面。舒阮扫视一眼,莫名而来的火大,“干嘛呢?都挤在这里,没看见护士在后面吗?”
说完直接挤进人群里,病床上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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