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多说,然而酒瓶里是一瓶葡萄果酒,是余田田去年闲着没事调的新品种,度数很低,喝起来就跟饮料差不多,舒阮沾杯就醉,醉前醉后判若两人,她可不敢冒这个险。
舒阮看懂余田田的意思了,掀唇,撬开酒瓶,往杯中倒了一杯,果然,没什么酒味,喝起来甜甜的。
饶是如此,对于她的体质,脸也红了一圈。
张豆子:“田姐,你这酒,酒劲够大啊。”
余田田白了他一眼,“也不看姐姐家是干嘛的。”
等纪迟年回来时,酒见到舒阮这一副样子,脸蛋微醺,眼冒春水,他皱了下眉,“今天也不早了,大家就先回去吧。”
此时已经是新西兰的凌
晨一点,确实不早了,张豆子带人开车去了酒店,留下纪迟年,舒阮,余田田三人。
余田田接了个电话,挂电话后跟舒阮说:“阮,我爸找我有点事,我先回去了,你等会直接来找我就行。”
“嗯,你先回去吧。”
余田田走后,纪迟年问:“喝酒了?”
舒阮点了点头,心想果酒也是酒。
纪迟年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晚里随着夜风吹进了舒阮耳朵里,耳垂有些酥麻。
“不知道自己不能喝酒吗?”
“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等她回答,舒阮感觉到一双手抚在自己额头上,停留片刻后,又顺势去了她耳边,帮她把额前的头发往后撩了撩,手法娴熟。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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