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咖啡豆,“这边没有好的代理商,意大利那边现订大概下个月能到。”
“我记得你是不用那个摩卡壶,就坚决不喝咖啡的。如今也不挑了么?”
“依旧很挑。”塔修斯嘴角噙着笑,语气毫无波澜似是很随意地开口,他停下磨咖啡的手,终于把视线移向了边伯贤。
塔修斯看着面前这依旧眉清目秀的男人,他记得他第一次见到边伯贤的时候,这人也是这样,整个人满身气息干净又清冷,却眼底带着让人移不开眼的坚定,哪怕当时他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一个不能回家认祖归宗的私生子。
这人骨子里有骄傲,入了塔修斯的眼。
他记得这人也是穿着白衬衫,当然远没有现在身上这件的零头贵,赤着脚站在酒店的总统套房纯白的地毯上,抬手就很慵懒地解着扣子,对自己就那样桀骜不驯地开口,“我要权利。”
明明是这样根本就不像求人的态度,却让塔修斯起了兴趣。这么一个一无所有的骄矜的男人,给了权利,他能爬到哪呢?
于是,他成了他的床伴,他给他权利,在罗斯柴尔德家族里给了他一个很高的起点。这个男人让Baek之名成为了在罗斯柴尔德家族内仅次于塔修斯的存在。
就是这么如日中天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是那样干净清冷地穿着一件上万的白衬衫,笑意恰到好处地站在自己面前,对自己说,床伴关系到此为止。
塔修斯向来不是一个强迫人的人,不过,他只是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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