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母亲刚才得罪了她。
“琳达小姐是谁?”乔亦绾拾起双手,覆盖住他的手掌上,低声问。
“怎么?吃醋了?”何以牧的声音带了意外的笑意。
“嗯,也许有一点吧。”她坦率承认。
能够让眼高于顶的何夫人特意招待的女人,想必大有来头。
“我真高兴。”男人像得到奖赏的小孩子一样笑着,吻了她的耳朵,又来吻她的唇。
她的头微微歪了一下,躲开了。
“她是国际钻石协会主席汉密尔顿先生唯一的女儿,去年我们在南非见过一面真。”何以牧解释,“她对东方文化很感兴趣,曾说要到东方来留学,现在也许是先来考察一下。”
“那她可以去中国,那里有更多的东方文化可以实地考察,为什么要来台湾这个小岛?”
他笑了笑,“或许因为我们这里比较好。”
乔亦绾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喊他的名字:“何以牧。”
“什么?”
“我们分手,好吗?”
他们离得很近,她的声音很清楚,可是男人却仿佛没有听见。
他只是维持着从后面搂住她的姿势,然后搂着她纤腰的双臂慢慢收紧。
越来越紧。
他手背上的青筋隐隐跳动,怒气藏也藏不住。
她感觉到了,但却不作声。
“为什么?”久久,何以牧才声音嘶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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