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却难以分辨,不知是喜是忧。
“君云霄如此想,并没有错。”他在心中告诫自己,“只是……”
“只是”什么,他决不允许自己去想,只是收敛心神,继续观察小院里的动静。
君云霄将碎绮剑反握在手,笑得温柔明媚而透彻:“好了,前尘往事,不必多说。秋秋,来继续练习剑法吧。”
“嗯嗯。”唐静秋点头,继续练习起来。
可……大概是是君云霄实在太温柔了,对她太好了,唐静秋忍不住问:“君姐姐,你……你那位,怎么会昆仑剑法?”
君云霄抬手纠正了她的一个手势:“我也问过,这套剑法天下再没有第二个人会,他从哪学来的?他说藏在碎绮剑剑鞘里的。他习得后,觉得精妙,即便当了皇帝,每日也要花些时间来练习,我见得多了,自然而然会的。”
“哦、哦!”唐静秋急忙点头,不敢再问,生怕勾起她的伤心事。
君云霄笑着摇头:“不碍事,当日试剑拜师大会的经历,对我而言仿佛当头棒喝,我在幽月小居独居多日,已经想明白了。往事已矣,萧明微已逝,过往只情对我而言,只有怀念。能跟人说说他,我不仅不介意,换有点开心呢。”
“秋秋,等你再长大点就会明白,真正的放下不是避而不谈,讳莫如深,而是能从容平淡地谈起从前。”
这句话与穆
清洲所说不谋而合,明微心里登时生出一股异样只感。
怎么好像……未曾谋面,便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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