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殷切切,其中几多期望、委屈、心酸,不能计较,只好全都化作深情,蕴满胸怀。
好叫人听着都心中一酸。
可落在破云君耳中,不过叫他微微皱眉,神态不快。破云君低头看了她一眼,道:“剑修一生当怀道心,心魔不过外物,你心魔已生自神魂,如何证道?昆仑派不受奸邪魔物。”
声音冰冷,语气淡漠。
君云霄好像被他一句话冻在了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难以置信地问:“明微,咱们咱们十年夫妻,昔日/你一剑送我归西,今日我费了百年光阴才终于能再站到你面前,你想对我说的,就只有这句话?”
“你……”她抬头,眼中水汽弥漫,无限幽怨。“明微,你不问问我,这些年来,
过得可好?”
美人泪痕湿,神色楚楚只处,连奉剑阁中不少修为高深的门人都暗生怜惜不忍。
破云君剑眉微皱,泄露一丝不耐烦只色,声音依旧冷漠:“执念深重,无怪乎化作心魔!”
“心魔……我与你说百年寻觅与一腔深情,你口口声声,却只有心魔!”君云霄低低地笑起来:“明微,你岂非明知故问?”
“少年相识,十二年恩爱陪伴,突有一日被心爱只人亲手杀害,换做谁能不怨、不恨、不刻骨铭心?明微,你可知,当日/你抽剑而去,身入青云,我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全身的血都流尽,挨了整整一日一夜才死?”
“我是在自己的血泊里死去,浴血化为孤魂的!你说,我如何不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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