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置喙这个话题,笑而不答,问道:“可还有别的事?”
她见我不答,也无可奈何,只得强压下满腹疑惑,恹恹道:“没....”
可才刚说一个字,她就话锋一挑,更正道:“不对!还有还有,我今天回来的路上遇见那个谁了,她跟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在一起,瞧那架势也是要去城西老宅。”
言罢,又恶意揣测道:“小姐,她不会是投奔张乙安,然后给他通风报信去了吧?”
那个谁?
我见澜儿脸上厌恶的表情,心里大抵有了数。是白沐吧。
我虽因着一些事,对她有些不喜,但她的品格我还是认可的。且不说背不背叛,单是张乙安这等小人,想来她也不会喜欢,更惶恐投奔?
于是为了安抚澜儿也好,为她辩解也罢,我摇了摇头,平静却也笃定道:“不会。”
之后便不再理会澜儿又一次追根刨底,直接吩咐她这几日谨慎些,尽少外出,便下了逐客令。
“蜻岚。”遣走了澜儿,我站在朗朗晨光下,对着一片虚无静静的开口呼唤。
不消片刻,我原本空荡荡的一片死寂的身后,就出现了另一抹身姿。
“属下在。”她恭敬而又拒人千里的道。
如果此时白沐在的话,大抵会惊一跳,这自称属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一把钳制住无礼主事,将其拖下去的会功夫的侍女。
至于那主事?且看蜻岚一身阴鸷的肃杀之气,又如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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