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莽夫打量了我们一番后,终于有一个五大三粗装腔作势的人骑着马出来。他负弓执枪,身着软甲,煞气环绕,颇有一副不怒自威的气势,只可惜全毁在了那张臭嘴上。
“呦,哪来的两个小美人啊?这是要去哪啊?也没个人护着,来来来,想去哪跟爷说,这地儿啊,爷熟!”接着黄土一样的脸一皱,话锋一转道:“不过,总不能让爷白干不是?看你们弱女子可怜,爷也不难为你们,乖乖地好生让爷乐呵乐呵就行。”言罢,脸上的蜡肉一动,对着我们摆了个自以为丰俊的丑陋笑容。
周围的大汉听完,随即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甚至还随声附和几声淫靡浪荡的话。
当真是,不堪入耳!
我不由自主紧了紧握住的缰绳,脸色一沉,冷笑道:“哼,哪来刍狗,也敢来我面前撒野?当心小命!”
那边一听,以为我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顿时就炸了窝,撸起袖子抡着家伙就要过来。但似是忌惮着负弓执枪之人,未敢胡来,只是不断出言刺激这剑拔弩张的局面。
“黄爷,这□□不识好歹,咱们给她点苦头尝尝。”
“对啊对啊,黄爷,上去绑了这娘们,让兄弟们开开荤啊!”
“黄爷,兄弟们好久没碰过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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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黄爷的人,站在一干人最前方,手里的□□用力甩着,脸都快拧成一团了,但突然就是一松,又恢复成人模狗样,面带冷笑:“也是,这臭□□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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