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外流,止都止不住。
不过那是实在太疼了,我平时不哭的。
踏叶而飞,一步数丈。从竹林中斑驳惬意转至习武场的丝丝不苟也不过半炷香时间。
足尖点地,双臂微拢,调整片刻呼吸,准备再练上一会剑,不曾想,刚拿起剑身后就传来一声咳嗽声。
那声音干涩沙哑,跟吃了沙子一样呕哑嘲哳,不过我听到这声音却未来得及蹙眉堵耳,倒是心里先咯噔了一下。因为这声音不是那糟老头子又是谁!
“老头。”我转过身去,看到一个头发脏乱,驼背拄杖的六旬老人。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对着他,不是我不礼貌,是真的很不...美观...
他那头发粘着灰,一绺一绺得,胡子也脏得几乎看不出颜色,不知多久没有梳洗过了。
糟老头白了我一眼,还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沾着灰的胡子都跟着晃了晃,竟然还抖下一小撮泥。
可真是把我恶心得不得不偏过头去。
但好歹他并不在意,而是幽幽开口道:“又去哪里疯了?”
心里又是一个咯噔,果然,这糟老头子是来算账了。
“没,就稍微溜达了溜达。”我将头别回去,满脸讪笑,撒谎撒得毫无负担。
“嚯,一溜达就是两个时辰,徒儿好雅致啊!”糟老头子拂拂胡须,也乜着眼瞧我,干巴巴的脸上挤出一个慈善的笑容。
我被他瞧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搔了搔胳膊上得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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