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是见不到许常的,他每次开车到那,都已经是零点左右。
凌晨一点左右他又开车回家,总算是疲惫到能入睡,闭上眼,他梦到许常。
许常很瘦,瘦到脊骨在背上突出来。他蜷缩在沙发上,还不到沙发一半宽,温郁金看着许常,他在梦里数许常突出的脊骨的节数。许常总是一个人,在被子里,在沙发上,缓慢地眨着眼睛发呆,温郁金听到耳边有沙粒落下的细小响动,空气也随着变得粘稠,整间屋子仿佛被封进巨大的液滴里,窒息一样安静。
梦里的许常看不到他,许常在空空的房间发呆,他看着许常发呆。
偶尔会下雪,温郁金就会看到许常慢慢地挪到窗边,像猫一样,睁着眼睛去看下雪,偶尔会把手和脸一起贴近窗,很喜欢的样子,但许常从没出去过。
这栋房子没有温郁金生活的痕迹,只有许常一个人,显得很大又很冷。
偶尔许常发着呆的功夫不一会的功夫就会睡着,微微张着嘴,头发柔软地贴着脸颊。温郁金想帮他盖上毯子,走上前,才发现自己是在做梦,于是他在深夜醒来。
醒来的时候,梦到的凝滞感还停在心头。温郁金不受控制地想:那过去的两年许常一个人在家里的时候也是这样渡过的吗?
他发现他不能往深里想,一想就觉得便觉得心口疼痛,他甚至会喘不过气来。
这时候温郁金就会从自己的床上下来,他走去许常的房间里坐着,椅子是他从书房搬过去的,有天晚上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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