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看了副院长一眼。

    “除非你和老天爷发誓，等我下去了以后不要惩罚我的，要不然就天打雷劈。”

    因为情况实在是匪夷所思，给副院长通风报信的人也没有敢说实话，就说是张二毛一行人喝多了，在抓人回去的时候上了头，晕倒了，副院长并不知道对天发誓的可怕，和张二毛一群人一样，还在心里面嘲笑果然是小孩子见识少好骗好哄呢，无视和他关系还算不错的警察同志的频频示意，他信心满满的发誓：

    “我赵哲旺对天发誓，我说的话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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