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说的一嘴漂亮话,真有那时候,还不一定呢。”老头甲笑,“难不成还能把小舒贴给关家那小子不成。”
老头乙不乐意了:“这要是给关家,不如贴给我家。”
老头甲轻蔑:“得了,你家那孙子天天不务正业,还不如我们家呢。”
他们几个借着下棋的劲儿,跟婆娘似的唠起婚事来,人虽然老,脑子还精着,个个早有攀舒家之意,奈何舒老爹不是省油的灯,物色的女婿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棋早早下完,天冷,茶也凉的差不多,站在雪地里的男人始终一动不动地等着。
他越这样等,越让舒老爹觉着,他犯了错。
同情是不会同情的,大闺女和他表示出去转转时,那小眼神藏了好久的哭意,始终没舍得在老爸面前亮出来,看得当爹的很是心疼,曾几何时,他养的丫头需要伪装自己了?
如果不是要走,舒白大概不会和舒老爹促膝交谈,从小到大,她被照顾得很好,物质生活上没有任何的短缺,几乎心想事成。一直以来,没好好谢过自己的好爹爹。
谢完后,她便表示自己想出去散散心。
舒老爹问及理由,她只说郁景归高中欺负过她,所以暂时想一个人出去旅行。
舒白以为自己没说事情,保留一定的悬念,却不知老爹是何等精明的人,随便想想都知道她高中受过最大的委屈,不就是减肥期间吗。
即使不知道什么事,也知道其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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