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是争,争是不争。开心的事那么多,何必拘泥于一两处。
他敬佩渡以舟的力挽狂澜,感叹雪萤的惊艳绝伦,更庆幸自己能与他们并肩同行。仅此而已。
空杯又被满上,雪萤还是心情不佳,“渡师兄是渡师兄,我接任剑仙之位又用不着接触门内事务。偏偏他一味阻拦。”
这就是小芳和岑无妄的不同了。太初太玄说到底是一家,没了渡以舟,还有个温安。太玄门弟子做太初宗宗主的,以前也不是没有,雪萤不一样,岑无妄就收了雪萤一个徒弟,没了雪萤,岑无妄还真找不到第二个人接任剑仙之位。
至于私心,谁又能说明白呢。
温安只是笑,“可你还是做了剑仙,有什么好气的。”
雪萤抿了抿唇角的残酒,离开太素谷时苍梧把岑无妄牌的玉佩给了她,大约是施了法术,这一路岑无妄都没动静,跟死了一样。这会雪萤忘了岑无妄的存在,和温安说起心里话。
“这不一样。”她把脸埋在胳膊里,很快又抬起来,用食指戳着案桌,“我要打败师尊,堂堂正正拿到剑仙之位。现在剑仙之位是我捡来的,他还看不起我。岑无妄觉得我没资格!”
最后一句话陡然拔高,雪萤又喝了一杯,继续跟温安抱怨,“我真的想赢他,一次也好。”
温安摇了下酒壶,才过一半,虽然他是有意借酒浇愁,可雪萤醉的也太快了。
“打小起的目标,说好做他的对手,结果现在人都没了。养老金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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