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景,闲聊着,“及时雨来得巧,要是多下几场,兴许云梦泽就不用钱补救了。”
温安在给纸上的荷花描金,对云梦泽不是很在意,拉着雪萤一起画画,“跟我练练,免得回头失了手感。”
雪萤一想觉得有理,画画这东西和练剑一样,几日不碰没了手感,她找来纸笔正打算和温安排排坐,一回头温安又在和渡以舟吵架。
“画画学,剑法也学,渡以舟你有病啊。”
“要你管。”
雪萤咬着笔想了会,在边上煽风点火,“师兄,渡师兄就是见不得你好。”
“渡师兄,加油,别输给温师兄。”
这墙头草太明显了,温安质问雪萤,“你哪边的?”
雪萤说,“我哪边都不是,我是来煽风点火的。”
温安,“……”
等着他俩动手了过来打架是吧。
温安当即撤了桌子凳子,二话不说走人。
没了吵架对象渡以舟也不闹了,他打量雪萤的半成品,“温安给你多少?”
“我出双倍。”
雪萤听出渡以舟是想挖她做渡以舟的绘画助手,婉言拒绝,“师兄,这不太好吧。”
她是有职业素养的。
“三倍。”
“我不是那样随便的人。”
“五倍。”
“我随便起来不是人,来吧,师兄。”
拿了渡以舟的稿子,雪萤回屋做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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