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可以。”
雪萤强忍摸兔耳朵的冲动,好声好气,“你说。”
“再和我打一场,你得放水。”
他巴巴望着雪萤,指望扳回一场,来个眉来眼去剑。
“不行。”
她是有原则的人,身为剑修绝不打假赛,除非钱给的够多。
很显然,苏玉不懂规矩,一个子都没给雪萤。
苏玉来气了,气呼呼瞪雪萤,“你要我回去,连个放水的机会都不给。”
雪萤,“有什么关联吗?”
手下败将还和她呛,信不信她扒了他的兔子毛提溜他回去。
苏玉瞋视她一眼,以退为进,耳朵一晃一晃的,“那我不和你走了。”
雪萤没回答,只是又把白露架到苏玉脖子上,剑意冲天,“来。”
苏玉咬牙,“你这人一点风情都不懂。”
废话那么多干嘛,雪萤懒得和苏玉磨叽,“打不打,不打就和我走。”
最后那点我想有个女朋友的想法上头,苏玉不情愿点头,还死要面子,“先说好,我是看在谷主的份上才和你走的。”
雪萤懒得理,期待起苍梧会给自己多少报酬。
路上苏玉频频看向雪萤,没话找话,“你长得又不难看,为什么戴面纱?”
雪萤不愿多提,“这是命运的礼物。”
苏玉听不懂,他还没领教过谛听之声的威力,还以为雪萤遭受什么惨绝人寰的故事,流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