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渡以舟和温安聊得还欢,后来出了那件破事……
她打发林酒酒扶渡以舟进去,给了温安打了一通电话。
短暂的沉默过后,温安的声音响起,“渡以舟?”
雪萤出声道,“大师兄是我,渡师兄说他想开了,想和你谈谈当年的事。”
温安声音有明显的停顿,依旧如从前温润,“这事没得谈。”
雪萤,“那你准备一下,等太初宗的赔偿单上门。”
那头直接挂了电话,雪萤扯了扯身上的法衣,好东西就是好用,这么打都没破。她抹了把脸注意到碧落峰的状况,很好她赔不起。
她只能找林酒酒求原谅了。
她拿着双鲤转回栖霞阁,屋里头渡以舟就靠在榻上,腰间血迹染了大半,林酒酒慌慌张张捧来一大堆灵药,雪萤悄悄扫了眼。
上品培元丹,上品回灵丹,极品金疮药,还有一干她认不出的仙丹灵药,足以让雪萤这个乡巴佬眼馋。
慕了。
渡以舟没有出声,雪萤咬牙开口,“林师妹,我和渡师兄的事可以和你解释。”
林酒酒低着头没搭理雪萤,雪萤只好继续道,“太玄门不同太初宗,因门派开销巨大,又无收入来源,一向捉襟见肘。我师兄为了补贴家用,不得不卖画为生。”
【画春宫图。】
林酒酒手抖了一下,诡异的目光看向雪萤,雪萤誓死捍卫清白,“是人体艺术鉴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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