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才差了几岁,也就四岁吧,叫叔叔你不觉得奇怪?”
“不奇怪啊,哪奇怪,差了辈分才叫奇怪呢。”
徐为璐坐在爷爷手臂上,看着两个老人家的话题讨论的又开始热烈了起来,变得云里雾里的听不懂。
最后却还是听了徐老爷子的话,咿呀呀的叫了声哥哥。
只没想到,从此,这结上的两条绳缠绕纠结,就再没解开过。
打那以后,只要徐老爷子去找顾老聊天,徐为璐就一定像个小尾巴一样紧随其后。
夏天最热的时候,小小的团子抱着个大西瓜也要来。冬天最冷的时候,鼓鼓囊囊的团子一步三摔的还要来。
玩着玩着,一年又一年,一步又一步,小团子总算长成了个小姑娘。
顾从之十八岁生日那天,顾老的许多旧部下老朋友都来祝贺,待客厅里、大院里,满哪里的都是人,就连余西西一年出现不了几面的父母,都被徐老爷子一个电话远渡横阳的叫回来。
徐为璐个子矮,站在前来祝贺的人堆里谁也看不见,只能努力低头保护自己才做好的头发不被蹭的飞上天,要么就是努力注意脚下的人潮不要被踩在了哪里。
今天是要做大事的,可千万不能有什么差错啊。
她想着,脚下的步子又迈的小心了些,一步一顿,挪蹭着往前走。
而就在这一来一去之间,她发现了与自己同甘共苦的兄弟---顾老养在家里的大白兔子。
那兔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