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乔栖只觉得靳衍然的脸不断在眼前放大,越来越近...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搭在身上的被子被一下按到了大腿,她心有余悸的攥着被单一脚, 侧目向四周望了望, 双层窗帘遮挡的空荡房间里黑压压一片。
呼,又是这个梦。
她抬起手, 揉了揉被睡得杂乱的头发, 醒了大半。
三天了,整整三天, 上下七十二个小时, 这句话就像单曲循环一样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像风似雨又是云。
乔栖甚至待在家里连房门都没有踏出一步。而这一切的起源, 都要归功于靳衍然。
那日,乔栖一路搪塞,装傻充愣, 终于在思维的巅峰熬到了终点,好不容易双双踏出电梯,临别之时,就听到了这句话。
她当机立断的落荒而逃,一点思考也没有,拍上大门,一过就是三天。
坐在床上,乔栖正对着对面的墙壁望, 头脑一片空白,倒是被清晨的寒意凉凉的吹透了后背的薄汗,彻底没了困意。
转过身,摸索着往身后的墙壁上拍了几下,啪的一声,房间大亮。
乔栖被刺目的光晃的眯了眯眼,过了好几秒的时间才勉强睁开,一只手半挡着,从床头的小桌上拿过闹钟。
她定睛一看,六点刚过。
啧,比起前两天的四点冒头真是进步了许多。
乔栖把表放回桌上摆好,踏着两只拖鞋走到窗边,双臂一挥,把厚重的窗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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