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犯法。如果觉得自己是主人,就不能对奴太好,那说明他只是片面理解了主人的身份和职责,根本不知道一个主该干些什么,该有什么原则和底线。”凌瑞东当时对着徐渭侃侃而谈,“而且,如果一个主只能通过这种伤害奴的方法来确立自己的权威,那只能说明他水平不够罢了。”说完,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徐渭,“我对你好点儿,就让你不想再给我下跪了?”
徐渭当时想了想,摇了摇头:“只让我更喜欢主人了。”
而卫凯是不知道这个小小细节的,但他还是听话地和徐渭跪在餐桌对面,凌瑞东把一个盘子放在他的脚下,里面却没有放东西。
凌瑞东拿起一个包子,边吃边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狗奴,他把手伸到桌子下面,吸引了两只狗奴的视线。他伸出食指中指并拢下指,其他手指握拢,徐渭便跪在地上,双腿分开,握拢双拳举到胸前,像一只等到主人喂食的狗狗。
卫凯感觉到了手势和徐渭动作之间的关系,表情一暗,随即隐隐有些焦急,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
凌瑞东将一个包子扔到下面的盘子里,徐渭连忙低头钻到桌子下面,撅起屁股,双臂贴着地面,咬住个头不大的包子,直接吞进了嘴里。又一个包子掉下来,徐渭回头看了卫凯一眼,卫凯连忙也钻到桌子下面,两人的头几乎挨在一起。这时,两人同时感觉到一只微凉的脚掌踩在了他们的后背上,让他们更是压低了身体。
小笼包一个个投下来,最后凌瑞东还放下了两碗小米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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