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徐渭爬着回到了卧室中,这个刚才还想“作”一下的家伙,轻易被凌瑞东一个眼神给镇压,现在已经丝毫看不出刚才敢反压主人的霸气,只剩下敬畏和卑微,以及深藏在眼神中的期待。
“把工具摆好。”凌瑞东抬起下巴示意道,“你摆他们的顺序,就是用在你身上的顺序。”
徐渭爬到床前,像一只想上床却不敢违抗主人命令的大狗,他从床沿看了看,偷偷吞咽一下,直起身子,面对这些工具,他却反而下不了手。
因为凌瑞东的话,意味着他怎么摆,凌瑞东就会怎么玩,而凌瑞东的玩法,他已经很熟悉了,所以对于先玩什么,后玩什么,徐渭就十分犹豫。
“快点。”凌瑞东坐起身,抬脚踹了徐渭脑袋一下,徐渭连忙伸手,他摆在第一位的是项圈,这自然是最简单的选择,第二位他犹豫了很久,因为凌瑞东还放了口塞和眼罩,但是最终徐渭把口塞和眼罩直接放在了后面,中间留下了空位,第二位放的却是藤鞭。
摆在第三位的是一碗冰块,紧接着是眼罩和口塞,徐渭偷偷抬起头看了凌瑞东一眼,凌瑞东只是挑挑眉,没说话。
下一个难关是一枚铁钥匙,徐渭手里那一枚已经冲进了厕所,这是最后一枚能够解开贞操锁的钥匙,钥匙放在那里,贞操锁解开的时间就在哪里。
徐渭将钥匙咬在牙齿之间,从喉咙里发出汪汪的声音,然后松开牙齿将钥匙放在了凌瑞东面前:“主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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