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街头,侃侃而谈。
凌瑞东没想到隐藏在独断专行纯主表面之下,竟然是这样一幅面孔:“他这简直是反过来调教主人,虽然他是身体上的受虐方,但是真正被调教,控制,并且屈服的,反而是那些主吧。”
“是的,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爱德华哈哈笑道,“可惜他的能量还没达到能左右所有人,他遇到的最后一个主人就是我,那时候我已经准备出国了,他却并不知道,我并没有受他的蛊惑,如果他不肯接受我的玩法,我就狠狠惩罚他,他很不高兴,却一次次主动凑过来,我从来不会夸奖他,他却反而对我如饥似渴。所以最后我离开国内,他曾反复试图和我继续,但是我告诉他,我是一定要留在美国的,除非他也能够过来,否则没有继续的可能,但这对他来说却是个非常为难的条件,他不想为了我将事业转移到国外,所以我们就此分开了。”
“这样你就是他最后一个主人,也是,他唯一没能反征服的主人?”凌瑞东问道。
“是的,亲爱的ling,该上课了,也许我们可以课下再聊。”爱德华在教室的门口温和地说。
凌瑞东的英文名是cleo,不过知道他的姓氏之后,爱德华就称呼他为ling,凌瑞东的一部分同学也随着会这样叫他,凌瑞东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下课之后,爱德华邀请凌瑞东去他的家,路上继续这个话题。
对于独断专行的心态,爱德华自己的判断,是自小家境不凡,生活优渥,产生了一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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