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到了一个界限,更深层次的玩法,需要我们更成熟,更理智,更有能力玩得起,至少经济独立,生活独立,并能为彼此的安全负责,而不是给父母添麻烦。”
“而且,如果我们继续玩下去,玩的越来越深,越来越狠,我们还能不能坚持住,如果玩的没有新鲜感了,我们该怎么继续?我觉得,如果我们现在不考虑清楚,那是走不长久的。”凌瑞东垂着眼睛自问,“说了这么多,其实也都是借口,对不起,卫凯。”
这是凌瑞东极少数地直呼卫凯的名字。
“我家里帮我找了个国外交流学习的机会,为期两年,下个月我就要去美国了。”
作家想说的话
自从当年被人在臣服的评论里大黑一通又挂墙头之后,我对这篇文的感情就挺复杂的,尤其是后来赶上河蟹风,几乎就彻底弃了。
但是很多的读者还期待着这篇文,很多人还特地找到我,给我提了不少意见,分享了不少自己的经历,让我很受触动。
但是我自己在经历长期的断更之后,也陷入了一种挣扎,既想保持刚开始那种满满的让人石更想撸的色气,又想继续掺杂我自己那些有点矫情的“sm心得体悟”,反倒有点找不准这篇文的定位,没有一开始想的那么明白了。
而且,因为我了解的sm玩法都已经如实写出了,剩下的h情节都是纯靠脑补,自然写的就不够sex,尤其是后续的一些玩法,都是道听途说或者看片看来的,没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