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背叛,无法逃离,无法解脱。”凌瑞东在卫凯的嘴唇上落下轻轻一吻,这突如其来的落羽般的温柔,让卫凯楞在那里。
过了片刻,卫凯才垂下双眉,温驯地看着凌瑞东:“笨狗很愿意。”
凌瑞东伸出手指弹弹卫凯的阴茎,在谈话的时候,卫凯的阴茎不知不觉软了,只有后面的尾巴还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夹着,铃铛已经滑落,只是因为卫凯的龟头冠沟如同峦峰般立着,拦住了缎带的下坠:“别让我再看到它掉到这里,准备好承受这个小玩具的乐趣吧。”
他把那个坠蛋器对着卫凯的睾丸伸了过去。
四十六
加百列的礼物乍看之下像是一对快板,或者是从古装戏里拆出的名为夹板的刑具。两条狭长的竹板以绳线贯穿,收紧绳线,夹板便会拼在一起。在电视剧里,通常用来夹手指,大明湖畔的紫微就尝过这滋味。
现在凯撒的睾丸从夹板中间的缝隙里穿了过去,凌瑞东慢慢收紧夹板,留下了大约一指宽的缝隙,这不算狭窄,但是凯撒的睾丸不小,像两枚沉甸甸的鹅卵石,藏在深紫色的囊袋里,随着夹板的收紧,松弛的囊袋皮肤被绷紧,布满皱褶的囊袋紧紧绷在睾丸表面,竟显得非常光滑饱满,凌瑞东用手指揉捏着鼓在囊袋中的睾丸。
这是和没有坠蛋器时截然不同的体验。
其实坠蛋器的形类丰富,最常见的便是在睾丸上悬挂重物,这对男人而言是极致的痛苦,对m而言也是极致的快乐。卫凯虽然有m的天性,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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