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最后渐渐抬起了腿。被束缚的阴茎无法勃起,让他痛苦万分,他抬腿等待了五六分钟,阴茎才先射出一股尿液,最后哗哗冲击到花藤底下,流出的液体逐渐扩散,甚至流到了徐渭的脚下,这个过程都会被凌瑞东摄像。
一身肌肉,长得痞气小流氓样的大男孩,在隐蔽角落做出这么羞耻的事,无论观赏者,还是被观赏者,都能感受到莫大的快感。
有时候凌瑞东则叫徐渭去某个老楼的厕所,把他用腰带锁到厕所的水管上,让他赤身裸体地跪着。老旧的厕所墙壁都已经掉落白灰露出青灰色的低墙,水管上锈迹斑斑,低围的瓷砖上也都是黄色的水锈痕迹,在这样肮脏的环境里,身材健美的徐渭被凌瑞东脚踩他的肌肉,乳头,踩他的脸,身上沾满了泥尘,黝黑的皮肤也能看出一道道泥印,反而有种特别的色情。
凌瑞东不会让他喝圣水,但是对着他撒尿这个玩法却被保留了,看到被腰带绑着如同一只大狗的健壮男孩,不仅不可以躲,还必须迎着水柱接受尿液洗礼。残酷的羞辱在刚开始总是让徐渭忍不住哭出来,无力地挣扎躲避,但是凌瑞东却逼迫他必须面对自己,而尿液则从他宽阔肩膀的锁骨中间流遍他的身体,甚至流到他只露出一丛阴毛的下体。
还有的时候凌瑞东会带他到学校的顶楼,让他赤裸着肩膀趴在边缘,下面是正在活动的学生,楼顶却是赤身裸体,屁股里插着签字笔或者火腿肠的徐渭,那些火腿肠还要被徐渭自己吃掉。
可以说这两个月,徐渭都快被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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