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才是惟一正确的宗教。”
老李和肖雪各自享用一份豌豆粉丝和一小碟牛干巴,共花去五十块人民币。这比北京一个市民的早餐消费还要高,而这里的普通公务员月薪才一千多元人民币。佤邦几乎所有的生活用品,来自中国。山林和锡矿租给中国商人,获利的是官员。佤邦和果敢一样,找不到书店、出版社、电影院、剧场和体育馆。人们不需要作家和艺术家来启迪心智,塑造灵魂。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可言?人们活着,只是活着,这便意味着一切。肖雪甚至没有见到活泼的中小学生在夕阳余晖里斜挎书包走在回家路上,未成年的娃娃兵却随处可见。他们穿着松松垮垮的橄榄绿军装,躲在人民大会堂阴暗的角落里蹭网玩游戏,或者,在达官显贵的家宴上,他们为宾客端茶送水。知识的贫瘠,导致创造力的萎靡,进而荒凉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灵。
老李带肖雪去他那位于城郊的汽车修理厂。他是修理厂经理。越野车在城市巷道里随意穿梭。“邦康的所有道路,都是连通的,”老李说。
“为什么?难道就没有一个死胡同?”肖雪问。
“贩毒所需……”
肖雪恍然大悟:邦康这座城市,本来就是为了贩毒而建。而大卫·艾默尔则在一次乡村之旅中发现,那些崎岖不平的泥土路,则是为了防范缅甸国防军辎重部队而故意不去平整并为之铺设水泥和柏油。贩毒/经济和战争/捍卫事实独立,是佤邦生存的主题。
在城郊,树木掩映下的山间别墅,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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