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了。”孙王氏肉痛的点了点头,就送走了小夫妻两个。回头往炕头上一坐,心里百般滋味。
自从香姐的爹离开杏林村以后,她们孤儿寡母的这些年多不易也只有自己最清楚了。不仅日子过得紧巴,族里也是一年比一年冷淡。现在因为这个女婿,日子过得好多了,没想到族里、村里人也都高看了自己一眼,这难不成是熬出来了?
话分两头,香姐和大胡子一路回了家,大胡子看天色不早,取了银子去村里买田,香姐留在家做晌午饭。本想着他怎么也得后晌回来,谁想到不过半个时辰就带着地契回了家。原来是那村长念着大胡子的救父之恩,早就将地契准备妥当,只等着大胡子到了以后就钱契两易。
吃过晌午饭以后大胡子连午觉也不睡,扛着个镐头就出了家门,香姐自是想要跟着,大胡子想了想便说,“也是,那我们就一起商量下这梯田的位置。”
三月的大山已经有了春日的痕迹,绿油油的小草都冒出了头,后山的野杏林开满了粉红色的花,远远看上去如同一片灿灿烟霞,美得让人炫目。可杏林村的人却没有工夫欣赏这番美景,因为已经到了播种的季节,歇了一冬的人们早已卯足了干劲,家家户户扛着镐头带着种子去了自家的田地。
香姐一大早拌好小半盆麦糠喂了老母鸡和十来只小鸡,就带着几块刚出锅的棒子面饽饽、一罐水、一大块腌兔肉去了下坡给大胡子送饭。大胡子一大清早就去下边整理梯田去了,怪不得孙王氏每每来一次都要夸大胡子能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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