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瑛没少喝,但是头脑清醒,就是肚子涨得很,要去放个水。
这太白楼的茅厕也很干净,每日都打扫,且因为来喝酒的人多,茅厕也有人看守,以防止酒客喝多了跌进茅坑里去。
吴瑛去了一趟茅房,放了水之后感觉肚子空了,觉得自己还能喝二斤,于是整理了一下仪容,准备回来再战酒桌。
路过一个雅间门口的时候,就听里头的人说:“说好了吗?"
“说好了,那可是吴老爷!”另一个人十分得意的道:“当朝皇后的娘家人呢!”
吴瑛脚步一顿,吴老爷?
吴府能称得上“老爷”的唯有他的父亲吴俊。
“好说,好说,只要吴老爷能来,给提个字儿,二百两银子润笔费!”那人好像是个商人:“回头我做了匾额挂在我那铺子的大门口,你看那吉祥布庄,还有那个天台酒露的酒坊,现在可火了!”
酒坊?布庄?
吴瑛更纳闷了,父亲并没有多少文采他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对他寄予厚望,更不会偷偷的羡慕那个没用的考中了举人。
字会写,也会读,但是要说好到可以给人铺子提字的地步,那不可能!
“就是不知道这位举,人老爷收不收学生,我家里有个小儿子读书还是很不错的....”又是一个人的声音。
“人家现在是皇后的亲叔叔,当朝皇后的亲叔叔啊!”还有人道:“听说两天后有人请他去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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