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一笑,指了指手表示意了一下时间,表示给他们十分钟。
他刚背转身,王恂立时就对着慕初晴低了头:“慕慕……”声音里满是歉疚。
慕初晴失笑:“别这样。”
“咦?”你知道我在道歉什么?我明明还什么都没说呢。王恂一怔。
“有些话不用说。我很高兴,你没把我当成是必须被牢牢护在身后的累赘。”慕初晴微笑了起来。
以王恂的手段,若是非得要逼着她先走或者先把她送离,并不难。
但他没这么选。这就是他的信任。他信任她的能力,也信任他们之间的默契。
而像这样的默契,才是真正的夫妻。
所以她才不高兴听到他说抱歉呢,那才是对他们之间关系的侮辱。
王恂听懂了他的意思,立时就恢复了元气---还好她没生气!还好她也明白!
两个人趁着十分钟嘀嘀咕咕的仿佛是“腻呼”了好一会,等到阿赞堆派人来拉还表演了一番抽泣难过不舍,满足了一下表演欲这才散开。
接下去的两天,王恂于是没再带着这群人兜圈子,在山里头转了没多久,一群人就越过了他们本来始终不得其门而入的阵,走到了山体的正前方。
这矿藏上头是钟乳石地貌,有不少自然融成的岩洞,王恂在外头看了半天,最后这才指了其中的一条,叹了一口气:“沿着这条路进去吧。”
瞧着一堆人惊疑不定的眼光,他叹息道:“在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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