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笑意全消,取而代之的,是含而不露,一触即发的杀气。
不过一瞬之间,他便重新垂下了眼帘,脸上挂起了和暖的笑容:“伯母,今儿个我跟初晴来的仓促,没备下什么好东西……”
话正说到一半,忽然听得病房门“碰擦”一声被撞开,伴随着守在外头的护士小姐的阻拦声音和女孩子的哭声,一个酒气熏熏的男人手里拽着慕初晴同母异父的妹妹燕桐走了进来。
瞧见这个男人的一瞬间,慕初晴几乎是本能的往王恂身边缩了一缩。
尽管她很快的挺直了腰背,但是眼内那一瞬间闪过的畏惧,却是骗不了始终关注着她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的王恂的。
“先生先生你不能进去……”护士徒劳的伸出手臂阻拦着,那满嘴酒气熏天的男人一步跨入房内,不顾自己已经把手里燕桐的手臂给拽的青紫,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桑敏床前。
他一抬头就看见了慕初晴,对上这张略微熟悉却又说不出的陌生的脸,男人顿了一顿,这才打了个酒嗝反应了过来,睁着一双似醉非醉的眼睛朝着她伸出了手去:“哎呦这是谁呀,这不是那个一去不回头的拖油瓶么,怎么,在国外蹲不下去了最终还是得灰溜溜的回来?来看你妈,怎么不通知你爹我呢?”
他笑的露出了一口黄牙,话说到一半忽然喊了一声“痛”,那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被一双铁钳也似的大手狠狠捉住,半分也再进不得。
抓住他的自然是王恂。
在他的万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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