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也落魄的样子,像是憋了许久,这会儿以为是遇到了“同是天涯沦落人”,便一股脑儿的开了话匣子,“前两次都给流掉了,这次她说什么都不肯再打胎,还非逼着我结婚。天晓得,办酒席请客,乃至以后的奶粉钱,样样都是钱,我也不过是个打工仔,哪儿来的这么多积蓄?要她乖一点,这女人还给我玩一哭二闹三上吊,有一点儿不从心愿的,就吵吵嚷嚷个没完……”
王恂越听眉头皱的越死。
在人类世界的这些年里,早年他倒是在国内,但是那时候的人类风气,和现在截然不同---那时人类要保守的多,虽说也有逼着堕胎的,但是终究不如现在,稍有不如意,满大街的“无痛人流”和“xx妇女医院”。
后来世风日下,他反而去了国外,一则居无定所,二则欧美禁止堕胎和流产,这会儿乍闻这小青年把几次堕胎说的简简单单,竟是全然没心没肺的样子,王恂当下运足了目力,在月光嶙峋之下定睛一看。
往那人肩膀上看了会儿,他皱起了眉头对那人说道:“两次?怕是不止两次了吧?”
“……”那人听他忽然阴测测的来了这么一句,当下原本舒适的吞吐着的烟圈也忽然顿了一下,叼在口里的烟也差点掉了下去。
不过没一会,那人就“嘿嘿”的笑了起来,一脸的没脸没皮:“这可不好说,我从初中时候开始谈恋爱,十六岁开的荤,这后头光破的处就不少了,不过我早年酷爱人.妻,后来倒是喜欢处女……”
他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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