螣尧捏着叶暖柔嫩的手,时轻时重。
“这事,我待会问问——”
叶暖疼,忍不住想收回手,“疼,别捏了。巫语窑洞到了吗?”
“到了。”螣尧松开手,略惋惜。
叶暖翻着白眼,问道:“施罗德去哪了?巫语这边闹出这么大的事,他难道没打算做点什么?”
“我让他押着白,避开人群暂时躲藏起来。”螣尧道:“巫语对白颇为看重,说不定会杀个回马枪。施罗德怀疑白的身份,怕是会让师婆婆做些什么?”
“什么意思?”叶暖微惊,愕然道。
“字面上的意思,施罗德怀疑白没有蛇族血脉,是巫语和其他兽人的幼崽。”螣尧平静地说,这种事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是无法忍受的。巫语敢做出这种不要脸面的事,应该是有某种依仗。
叶暖嘴一抽,无语道:“施罗德真下得去手?”
“白自己作死。”螣尧嘲讽道。
施罗德待白很不错,奈何白作死。私底下对施罗德没有半点恭敬,侮辱、叫骂算是平常事。以前,施罗德还会给白兜着,后来得知螣枭存在,瞬间改变了想法。当年,施罗德敢跟螣?叫板抢最强勇者和族长的位置,可见并不是怕是的人。
“真不知巫语怎么想的?”叶暖唏嘘道。按说,但凡是个明白人,就该明白该如何摆正自己的态度。与白几次接触,她还真没看出白哪里好了?就算施罗德不是她父亲,到底养育了她二十几年,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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