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叶小手指着叶暖脖子,好奇道:“姐姐,你被小虫虫咬了吗?”
“呃!”叶暖一僵,忙伸手遮住脖子上的吻痕。余光,恶狠狠瞪了螣尧一眼,“是呀!青叶饿了吗?要不要姐姐给你做好吃的?”
“要。”青叶点头,高声道。
月上前,敲了下青叶的头,呵斥道:“别吵着暖,让你大哥先帮她擦药。”
傍晚时分,螣尧说叶暖伤不重。但,兽人嗅觉何等灵敏,轻而易举就能嗅到风中异常的血腥味,陌生而甘甜。一闻,月就猜到叶暖受了伤,螣尧不说大抵是不想引来更多雄性的关注目光。
说时。
螣尧接过月递去的石碗,里面盛放着小半碗药渣。已经捣碎成糊状,叶暖无法认出是什么药,不过敷上去后,她很快就从伤口处感受到阵阵清凉,很舒适,“月姨,这是什么药?”
“大蓟。”月回道。
叶暖点点头,道:“大蓟,凉血止血,还能行瘀消肿。”
“暖,你识药?”月大喜,荒漠地时叶暖就说了不少与巫有关的事。这一刻,听叶暖解释大蓟的效用,月对叶暖的本事更加认可了。考虑到巫语的身份,月和有蛇部落不得不提防,假以时日有蛇部落可能连一个巫都没有。没有巫,就算是有蛇部落都难在勘塔斯森林立足。是以,这些年明知巫语小动作不断,师婆婆和螣尧他们只能睁眼瞎,故作不知巫语的算计。
“略知一二。”叶暖道:“我是个孤儿,无父无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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