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对他们来说,但凡囤积的食物,除非进入寒季,不然谁都不会去动用。那是部落的命根子,谁敢动就等于挑衅整个部落。
少顷。
离二人用树叶捧着大包果子回来。
“离、阿木,你们没遇上麻烦吧?”月接过树叶,询问道。
离轻摇头,回道:“没,我和阿木姨就在附近转了圈,采摘了一些脆果没敢走远。”
“嗯!那就好。”月点点头,外出越谨慎越安全,朝远处吆喝几声,道:“休息下,吃点东西。暖,这是脆果,味道清甜你尝尝看——”
说罢,特意给叶暖挑了两个最好看的脆果递了过去。
叶暖接过月递去的脆果,仔细打量,像桃又有点像李子,吃进嘴里味道清脆甘甜。确实像月说的味道很不错,“月姨,这种脆果多吗?”吃着,就感觉像是在吃苹果。不过比苹果大,净重有一公斤左右,个头不小。
“挺多的,就是不耐放。”月惋惜道。
荒漠地这一带很适合盐草和脆果树生长,每年部落囤积的脆果,有三分之二是在这里采摘的。可惜,脆果不耐放,很容易腐烂坏掉。如果脆果耐放的话,族人就不担心寒季没东西可吃了。
“月姨,你们可以试着把脆果制成果干、果脯或罐头,这一来,就算存放三五月都不会坏。”叶暖道。叶暖最爱的零嘴就是各种果脯,打工赚来的钱除了汇给孤儿院以后,余下只够叶暖每月的日常开支。想吃果脯又没钱,叶暖只能想办法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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