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芽。
胸口处还泛着阵阵的痛意,只是听他们说就很痛,他在那之后去往过千思潭,然后盯着那处冒着热气的潭水发着呆,他想象着,到底如何才能让几近半潭的水都染成了红色……
想着想着,他便无力的面朝着若无山的方向跪了下来,他跪过仙帝,也朝着天地跪拜过父母,他跪过师尊,今日便是跪自己,跪整个若无山。
守卫在若无山结界处的两名狐兵皆身子一抖,继而瑟缩着头站在了原地。
月升日落复又起,那道身影始终坚定的跪在若无山的脚下,风吹叶动,他的肩上头发上皆沾染了一片的花叶,柏淳虽是仙界之人,但纵是这般常人的跪法,时间长了神仙也难挨。
这一跪便是两天两夜了,就连着狐兵们也不时的朝着这方张望着,尤其是那一身惹眼的大红喜服,任谁都会产生无端的揣测。
结界处微动了几下很快又恢复了以往,一道略显老态的身影迈着微颤的步子缓缓的从结界内走了出来,狐兵们只瞧望了一眼便很快的挺直了稍有懈怠的身姿。
柏淳半阖着眼眸,忽觉一旁有人靠近,他抬起头去,眼里便充满了惊讶与欣喜,“狐……伯父。”
白武摇了摇头,似乎并未认可柏淳对自己的称呼,他缓缓的背过了身,片刻后开口道:“你随我来吧,若是吾儿醒着,怕是会责怪我如此做。”
“我……我可以见,嘶~”柏淳似乎是忘了自己跪了许久,这猛的一起身两脚竟像失去了知觉一般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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