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便继续问道:“他死前可受了什么委屈?”
邢虎的手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夏良冷笑,道:“我问你他可曾受了什么委屈!”
邢虎抖如筛糠,沙哑着声音道:“徐山派我监管时,湮司监对他用了各种刑罚折磨,但柳君书他都是隐忍着一声不发,就是在赐毒酒的前一晚,湮司监的那群混蛋喝醉了,见柳君书生的颇有姿色,便,便想对他不敬。”邢虎说到这便怯怯的抬头看了一眼夏良。
夏良的眼睛里逐渐燃起了金光,压抑着怒气道:“还有呢?”
邢虎忙低下了头“柳君书当然不肯,但,但在那时湮司监外却来了个姑娘说非要见她家少爷,但,但那群人喝上了头,就让那姑娘见了柳君书一眼,然后,然后就在柳君书面前轮番玷|污了她。”
夏良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瞳孔完全变成了金色,邢虎向前爬了几步抱住夏良的脚求饶道:“她的死和我无关,我后来还把她送回了府衙里,她一开始还只是不吃不喝的关在房间里,可,可是柳君书死后,她也就跟着悬梁自尽了,是自尽的。”
夏良道:“你们这群人,都该死,而且死有余辜!”
邢虎惊恐的摇了摇头,颤抖着向后退着身体,夏良一步步走来,如地狱罗刹般“你不是伪装妖兽杀人嫁祸给柳笙的吗?那今日便让你也尝一尝这等滋味如何!”说罢,夏良周身的灵力便显形出一只白虎的模样朝着邢虎扑了过去。
如何,如何不让一个神甘愿沦落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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