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夏良开始在翎河县里四处晃荡,多是去那烟柳之地饮酒,并时不时打探着有关柳笙的消息,有关当时那些官员的消息,时间一久,谈论这事得人少了,这事也就逐渐在人的嘴里淡了去。
夏良饮酒从不爱喝醉,除了有一次是在柳笙坟前喝的,夏良那一晚说了不少的话,比如“阿笙,我知道了你当年给我喝的什么,剂量下的不少吧,你还真是下的去手。”又比如“阿笙,将来我们要是有了孩子,我也给他取名叫阿笙,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最后,夏良倚着柳笙的那块石碑喃喃道:“君在泉下,又何独留我一人在世上。”夏良当时喝醉了,喝醉的人什么都能做出来。
夏良站在盳山的最高处,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峭壁,尤其在月色的衬托下更是黑暗深幽,夏良低着头,墨色的长发就散了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庞,夏良阖着眼嘴里念叨道:“柳笙,我要下来找你了。”
然后,悬崖半山腰处传来一阵抽泣声。
夏良怒道:“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那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像是快要哭断了气般,夏良仔细听了一会,酒醒了一半,是个女孩子的哭声,夏良运着灵力浮到了半空中,就见到半山腰一个歪头树上趴着一个不大的女孩,那女孩像是哭累了又或者奄奄一息,就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夏良看不清女孩的样子,只看见了她头上的两只鹿耳无精打采的耸拉着,“今天不知是你救了我到底还是我救了你。”夏良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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