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一处宽路时,几人发现前面围满了不少的百姓,像是赶集会般的热闹。
白十二心生好奇,便拉住了同样看热闹的一个中年男子,道:“大哥,这是发生何事了?”
男子先是打量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十二一番,随后对着白十二招了招手,示意白十二靠近点听“这是在给我们翎河县的县令办丧事呢,只要是在我们翎河县当县令的,都好像受到什么诅咒一般,反正最后基本都没什么好下场。”男子说着边摇了摇头。
“诅咒?什么诅咒?”白十二愈发的好奇起来。
男子的面色又严肃了几分,随后低声道:“约摸十年前我们翎河县有个姓柳的县令,他为人甚是亲和,特别受百姓爱戴,可惜他竟然修习妖法心术不正害死了孙太守一家,最后落得个自刎的下场,从那以后,只要是在翎河县当县令的,都会遭遇各种不测,大家都说是那柳县令的亡魂来索命了。”
“亡魂索命?”白十二好奇的看了那抬着的担架一眼,一阵风吹过,便从那白布里掉落出了一只血肉模糊的手,白十二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忙回到了柏淳的身边。
几人便继续沿着街道向前走去,阿生慢吞吞的跟在最后面,眼神复杂的朝着人群里望了一眼。
“阿生,看什么呢?”白十二转头对着正出神的阿生喊到,阿生颇有些慌乱的回过头,摆了摆手“没。没什么。”说着便急忙跟了上去。
城中的一处酒楼内,柏淳与白十二相对坐在椅子上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