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疵牙裂嘴。
“你要行,我们就继续。快穿!”他一巴掌打在刚才被拍打得最厉害的地方,我疼得跳起来,一只脚踩到裤子,跌进他怀里。
抱著我,他又低声笑了,说一句笨蛋。
我在房间里穿戴,他去了外面。也不知道他买了些什麽,他和秦徵回来的时候秦徵又一次很郑重的打量了我。忽然我觉得脚底一阵凉。宋子晾拿了秦徵包好的一大盒子东西,攀著我的肩准备离开,我看著那个大盒子,吞了吞口水。说不出来是害怕还是激动。
坐在车上我还觉得周身都热得冒火,尤其是被打了的地方,不停的产生热量,我不知道这个冬天可以这麽热,热得我在车里脱了两件衣服。宋子晾一边转弯一边转过来看我,他吹一声口哨,轻佻的说:“你在勾 引我吗?”
混蛋,我腹诽。但是不敢做声。
回到家里,他直接去了书房,并且命令我跟著去。
我穿著一件单薄的衬衫,靠在他关上的核桃木门上。他把书房的厚窗帘拉了起来,窗帘是深紫的,隔光效果非常好,房间暗了下来,一层比黄昏更暗的色泽酝酿在房间里,说不出的暧 昧和情 色。他用小刀子划开箱子,然後从里面拿出一段绳子,淡蓝色的。
“过来,把衣服脱了,手背在手面。”
我照做,他也脱了外套,只剩衬衫和米色的线背心。他用绳子碰了碰我的分 身,有说:“下面也脱了。”回到这里我便觉得安全,於是迅速的把裤子和袜子都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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