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能洗出五斤粉来,我怕早上起来都不认识那是谁。”
“丫嘴越来越损了。”我们都笑了。
又乱七八糟的扯了几句,抽完手上的眼,我问他去不去吃个豆腐脑,他点点头,两个人哈著白气就往学校门口走。走到四零三号楼的时候看见路边停了好几个黑色的奔驰,还有凯迪拉克,牌照还是京蛋。学校领导都没这麽牛逼的,难道是领导?
我侧头看了几次,汪棋鬼鬼祟祟的问我,“你知道不知道经院的李聪?”
“不知道。”
“他爹是国家土改委的,他娘家里也是高干。牛烘烘的,在学校里面搞同性恋被老爹知道了,现在给他弄了个休学呢。”
“同性恋?”
“是啊,他喜欢他们专业的一个学长,把人骗到学校外面他租的房子里面搞了。那个学长就是广播站的齐文杰。”
“这事儿怎麽就抖出来了?”
“天知道,反正也不是齐文杰说的,他被一个男人搞了,多丢人的事儿啊,谁愿意说。何况跟那个李聪住一个寝室的人几年都没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是个恶心巴拉的同性恋。估计他是去骚扰别人,别人传出来了。”
“你真八卦,这学校里没啥事儿是你不知道的吧。”
“爷就好这口。”汪棋笑得厚颜无耻,我脑子嗡嗡的响,想到他说的那句“恶心巴拉的同性恋”我就觉得脑仁疼,估计宋子晾对同志也是这个态度吧。也许不会嘴上说得这麽难听,也不会真的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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