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话,我无语。
幸好老张同学没有一样的反应,要不我真得绝望了。他回来得晚,只问了句我今天怎麽没去上课,我说感冒,他看我一眼,大声的回应我:“夏天感冒的不是白痴麽?”
“对对对,是有这麽一说。”汪棋也凑了过来。
“我白痴行了吧。”
“喂,陈铭,你小子昨天去哪了?说真的,我们都以为你昨天和锺蔚走了。”
“我昨天回了趟家,洗澡泡太久就感冒了。”
“切~~没创意。还以为你去干什麽惊天动地的事了。”
“你怎麽回家了?”还是脑子转得快的伍大情圣最快起了疑心。他去年也和我住一个屋,因为我家的情况比较特殊,我基本跟外地生一样的活动,周末也不回家。所以我现在突然回家,肯定不正常。
“没什麽,老头子叫我回去,来了个亲戚。”
“你心情不好就早点休息。”虽然我每次回家都会很郁闷的回学校,可是今天我到真是情绪饱满,神情愉悦,除了屁股有点痛以外全身舒爽,我就不知道他们从哪里看出我心情不好了。但是他们既然一片好意,我就没有推辞的道理。於是转过身,脸朝墙,重新酝酿睡意。
身体的疲惫很快把我带进梦乡。
接下来的三天,我都没有接到林晓军的电话。
以我们的关系,我自然不会打给他。在游戏里他是主人我是奴隶,我不能左右他的意志。在生活中,我是我,他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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